13.9.09

雜碎。

看著天黑。打電話給前輩。前輩你在嘛,我想來看看你。前輩說,我在忙呀美兒。我哀求他,讓我來看看你吧,一頓簡單晚飯的時間就好。邊說,邊收拾東西,統統掃進手袋裡,關電腦,坐地鐵。

一進門,前輩的確在忙著。我喜歡看他,尤其在憤怒之後,難過之後。他讓我明白,無論如何,無論世事有荒謬,只要努力就對了如他一樣。他抬頭見到我,放下手裡的文件,微笑,嘮嘮叨叨「美兒啊開心又要過不開心也要過」之類的尋常道理。我上前握著他的手。我想跟他說,我多需要人的支持,以及安慰。我想清楚知道自己是對的。我很想,很想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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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到哪個時候,事情才會變得澄明通透,而那些敗壞的、持續不斷的言語才不致使我們陷於一個失望的狀態?是否每個應當高明的人都會相信謊言,任由撒謊者惑眾下去?傷害我們下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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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我不是容易相處的女子,但撫心自問,也總算是個好人。活了些年,才首次聽到有人散播「別跟劉美兒做朋友」建議。遭遇這種對待,不開心是有一點,但更大的感覺,是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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詩人曾給我一通長長的電郵。我一直沒刪,字字窩心溫暖的教我流淚。詩人說,再壞的,總會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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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笑的事,只說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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